代序:奔走的策划大师

 ——记大陆著名策划人吴鹏飞

原载台湾杂志《移居上海》第97期

 

所谓策划人,可分两种:一为术士,多为照搬固有经验之人,总将新瓶装旧酒;一为策士,乃是真正的革故鼎新之辈,每有大智奇谋,令人拍案惊奇。而大策士,均是智在四方、智利天下、智烁古今的人物。诸葛亮草船借敌箭、田单火牛阵复国、朱高炽泼冰护燕京,晏子二桃杀三士……都是前辈谋略圣手的千古绝唱。泱泱中华智谋之玄妙,需要后来者续响。
吴鹏飞先生显然有志于此。他观察古今中外,发现智谋大家,必定具备三点:其一,临危不乱,所谓“山崩于前不改色”,在任何困难面前都能够镇定自若,感染与引领众人;其二,见微知著,所谓“于无声处听惊雷”,能以敏锐的洞察力和预见力发现问题,警示与点化众人;其三,高屋建瓴,所谓“腹有诗书气自华”,往往胸有成竹并以奇谋破解难题,驱策与激励众人。
吴鹏飞先生在中国策划人中,可谓自成一格。他认为,一切行销问题,归根结蒂都是沟通问题。站在对方角度说服对方,是策划、广告、行销的最高法则。他勤勉实践自己的这一主张,凭借近年创造的一个个匪夷所思的沟通奇迹,2008年获得中国十大行销策划人称号,2009年获得中国十大地产策划人称号、2010年入选《市场与行销》第一专家团,正在步入当今中国大策划人行列。
前不久,吴鹏飞出版了自己的一本著作——《奔走的思想者》,以下就是这位“奔走的思想者”,为我们贡献的几个智谋故事。
故事一:一个字的广告语概括一座名山
吴鹏飞应邀为武当山策划,为之确定“灵”的总概念,此概念的提出,是这座名山走向现代行销的转折点。这个总概念在中国推广三年多,促成游客人次从十多万上升到一百五十多万,门票收入从几千万元增长到了几个亿。该策划被许多大学院校列入行销经典案例。
吴鹏飞这样概括这座悠久历史名山:“武当仙山神秘空灵,武当武术飘逸轻灵,武当建筑雄浑灵动,武当医药神奇灵验,武当诸神佑众显灵,武当文化华夏魂灵,因此一言以蔽之:武当山,灵”。他认为中国人自古以来,上山无非是焚香叩首、乞灵于神。武当山作为道教亦即国教的第一山,应该抢占“灵”这个概念,成为中国灵山之冠,华人的愿望之丘。“灵”这个概念和这个汉字,是比武当山更为珍贵的独一无二的精神资源。广告语“武当山,灵”将汉语言的这一珍稀资源长期据为己有,世代援用,可谓价值连城、聪明之至。

故事二:一封建议函提请央视改变春晚
吴鹏飞2004年春季路过北京,与朋友谈及对春节晚会的看法,大家一致提议让他写封建议函。朋友后来说,当时的央视台长先生看完此函叹道:“此人很有思想,他是谁?”
吴鹏飞认为,人民劳作一年,在除夕,一个人可以吃不饱穿不暖,但是不能没有快乐。他建议:第一,国家应向全国征集春晚节目,打破少数人垄断表演的局面;第二,要避免推出不伦不类的原创歌曲,好歌遴选机制如今已经健全,春晚应力推当年红歌;第三,春晚歌舞全是本民族的东西未免狭隘,不妨打开一扇看世界的视窗;第四,应考虑给各省市集中向全国拜年的安排,以培养神州共此时、天涯同欢乐的共同归属感;第五,拜年电报内容雷同,只需念来电的人或单位,加之在零点垃圾时间段以字幕刊登贺电名单,可以节约大量时间;第六,节目预审应该引进观众评审团。人们发现,那之后的春晚,确实有了这样的改观。

故事三:一套新谋略台湾董事会很赞赏
台湾著名企业家在神农架地区投资数亿元生产独一无二的房县黄酒,命名为神农皇。这酒历史悠久,可以追溯到神农炎帝及唐皇李显流放此地时期,与皇权和宫廷生活相连,如今走向市场,走高端、中端、还是低端呢?此前一直有很多争论。吴鹏飞再次显示了一个策划人的睿智,他坚持认为此酒欲大兴于中华,必须同时走极高端和极低端。
吴鹏飞认为,中国现在已无贵族酒,房县黄酒是历来被皇家征饮和秘制的宝物,应担此任。历史上只有房县秦口一带几百亩水田出产的条形糯米,才能酿造贡品。其资源之稀少珍贵至今如初。此酒贡品多少朝代以来就在皇族和皇帝手中把玩与品饮,作为今日之贵族酒,定量生产,只销售给具有相应身份地位的人,恰如其分。同时,以此酒为母液,加以稀释后做成廉价听装酒行销中国,正好与高端酒相合。极高端为皇上御用酒,听装低端酒为皇妃专用酒,两个概念由此打通,相互呼应,妙不可言。此策划在台湾董事会上,得到一致赞赏。

故事四:一段顺口溜打动了多少老百姓
鄂西北副食品批发城原是一座大型市场,空置了三年时间。吴鹏飞受委托展开策划,定位于副食品,经营方式批零兼营。他的宣传又是与众不同,总广告语“买副食去批发,最开心的是我妈”,一下子就抓住了人心,拉近了距离。一点幽默、一点调侃、一点温馨、一点亲切,都离不开对生活的细心观察与巧妙提炼。
年底开业,吴鹏飞更是推出了大俗的广告,各媒体统一刊发如下一段顺口溜:“超市有啥它有啥,统统都是批发价。再便宜的零售价,也比不过批发价。买多买少都批发,现场还能再砍价。花两块钱跑一趟,上百块钱省下啦。过年都来办年货,全市人民乐开花。”又是全城轰动。开业当天水泄不通,创造了同类市场开业人流量最大的历史记录。当地百姓买副食的习惯随之发生了变化。这个批发城对平抑整个区域的副食物价起到了积极作用。

故事五:一个幽默广告市长也开玩笑
滨湖湾是曾侯乙编钟出土地随州最大的临湖楼盘,它所在的地块是地王。滨湖湾数千套住宅,以大户型为主,价格在当地处于最高水准。特点是节能住宅,有大型中央景观、地下停车场、入户花园等。开盘销售二百套左右后,此后两年销售处于缓慢状态。
吴鹏飞2009年5月介入策划,经过调查研究,了解到楼盘销售困难的症结在于人们认为价格太贵。于是他针对目标人群,推出了幽默诙谐的轰动全城的广告“随州男人最近很苦恼——想买滨湖湾,太太心疼钱;不买滨湖湾,太太又抱怨”。一时间此广告语街谈巷议,甚至市长开会也以此广告语开玩笑。其后的系列广告宣传见解独到,形式新奇,迅速改变了人们对这个楼盘的看法。当月拜访量增加二倍,成交率提高百分之三百,其后销售一路稳步攀升。至2010年,滨湖湾已进入尾盘销售期。令很多断定它不可能卖动的人目瞪口呆。

故事六:一幅户外广告轰动一座城市
武当国际园是获得最佳高端楼盘奖的一座楼盘,但由于工期延长导致销售一直处于胶着状态,成为当地地产界公认的销售困难楼盘。吴鹏飞2008年2月介入策划,针对楼盘前期宣传定位模糊的问题,他在城中央竖起了一幅全文字的户外广告,立即轰动全城。
这是中国地产句子最长、也最让人难忘的广告:“有三种方法,可以住进武当国际园:第一,做一个成功人士;第二,嫁一个成功人士;第三,生一个成功人士。”同时,针对目标消费人群的主要问题和疑虑,他别具匠心地创作了一本全问答式楼书,发放出去,引起了热议。随后他又创造了闻所未闻的长篇连载广告,连续二百天每天生动传神地宣传楼盘一个方面的优点,潜移默化影响人心。在2008年地产市场“冰河期”,该楼盘价格逆势上扬25%。至年底,很多人预言不可能卖出去的超大户型的豪宅,居然进入了清盘。
故事七:一本白皮书带来井喷似的销售
金地广场是湖北最大的连体建筑之一,建筑面积数十万方,住宅数千套。开盘一年多时间,先后有五六家策划公司为之服务,始终不能改变销售缓慢的局面。每月销售平均在十套左右徘徊。吴鹏飞受邀介入策划,了解到它是当地第一座高标准节能建筑,有大型空中花园、地暖系统、低温热水系统、大型地下停车场等配套与附属设施。
通过调研,吴鹏飞推出了“全心全意为人服务,住宅从此更新换代:金地广场,牛!”的总概念,并别出心裁地为其撰写了独特的白话诗歌体楼书,推出系列报纸新闻式广告、脑筋急转弯问答式广告、连续场景体验式软文。令人耳目一新,引起轰动。在楼市清淡的盛夏季节,出现了消费者排着蜿蜒长队选房、售楼员全部说哑了嗓子的奇观。其后三个月连续井喷式销售,使整个楼盘基本销售一空。这个案例已被评为当年度湖北地产经典策划案例。

故事八:一席演讲令专家现场深情鞠躬
中国古代医圣万密斋的家乡罗田县,请吴鹏飞策划医药产业。在县政府各部门召开联席论证会议上,他两个小时演讲获得了热烈掌声。一位研究万密斋二十多年的专家,当场走到讲台前给吴鹏飞深情鞠了一躬,感谢他为罗田人民做了一件有意义的大事情。
吴鹏飞认为,万密斋作为医圣知名度小于张仲景、李时珍、华佗、孙思邈等人,但他有过人之处:一是万密斋行医在明代,封号在康熙朝,横跨明清两代中医最发达时期。可见医圣中万氏医术最为高超;二是他六百多年前就提出“治未病”的光辉思想,最早重视亚健康。他的“寡欲、守时、慎动、祛病”八字养生诀以及文笔优雅的《养生经》,直到今天仍未过时。可谓:明清医圣万密斋,中华养生第一人。此概念填补了祖国医圣级人物的一个概念空白。罗田县据此上了两个百亿级项目,一是万密斋温补型饮料,二是万密斋养生大观园。

故事九:一个字的颠倒引来全城癫狂
一九九七年,一个城市的晚报创刊,吴鹏飞为之策划了“在创刊号上埋伏一个颠倒的字,最先找到这个字并在指定时间第一个打进热线电话的人,将获得大奖”的活动。其时,有几十万人次拨打热线电话,几乎每两个市民就有一个在参与这一活动。晚报创刊第一日零售就超过总发行量。这成为中国报刊行销史上最为有趣的案例,也是大陆首次有人以商品促销的方式来推销报纸。全国有一百多家报纸媒体转载了这一事件的报道。
吴鹏飞反对当时这家报社很多人认为当地市民没有读报习惯的说法。他坚持认为,一个人的阅读趣味是多重的。同一个人上午看《参考消息》、下午看晚报、晚上读哲学是非常正常的。很难相信,一个人会对和自己息息相关的政治、经济、文化等资讯漠不关心。所以他主张办一张热爱读者、被读者热爱的晚报。他认为这是一张新闻纸最高的境界。

故事十:一个小趣味贵妃醋销售过亿
方太北京新恰华公司,出品一种广东的甜醋,定价多少合适呢?吴鹏飞令人吃惊地将它定在了三十元一瓶。该醋一瓶只有六两,比照当时最贵的醋一斤约三元来看,可谓天价。但是在吴鹏飞的策划和实操指导下,带动了数亿元的销售。南京一位经销商听说吴鹏飞主持的武汉市场的销售量以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吴鹏飞认为,一种产品如果要大行其道,最好能创造属于自己的好奇文化。如果你成功勾起了消费者的好奇心,如果你创造了他们乐意传播的一种生活方式、一种新的习惯,那将是最有效的推销。他坚持把这个醋当成一种神奇的健康饮料来卖,甚至反对把它和其他醋一起陈列。他推出贵妃醋和雪碧、啤酒、果酒甚至白酒勾兑饮用的方法,将一种醋变成了趣味无穷的中国人的鸡尾饮品。正是这个有趣的想法,创造了贵妃醋的销售奇迹。

 

首席记者:汪之三    责任编辑:常文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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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家龙序:思想着的践行者

一种略显低沉而又穿透性极强的声音,一种语速适中而又张弛有度的声音,一种语气流畅而又毫无语病的声音,一种既善于宏大叙事而又注意细微末节的声音,一种冷峻凌厉而又富含磁场的声音,一种直抵事物核心而又逻辑清晰的声音,一种分析批判而又优美抒情的声音……无数的达官巨贾、专家学者、莘莘学子、亲朋好友,或谋策、或论事、或闲谈,话题可历史、可哲学、可政经、可时政、可人生、可家常,只要你和吴鹏飞有过一席交谈,无不留下难以泯灭的印象。你似乎觉得这声音像是很近,又像是很远,是空谷中传来的悠扬歌声!是远处教堂鸣响的低沉钟声!你仿佛置身于月光下汩汩的喷泉旁,四周弥漫着诗样的气氛,令你心旷神怡。刹那间,你会觉得在那一刻突然明白了很多、很多。于是,人生中的荣辱,政坛上的缠斗,生意上的得失,思想上的困顿,生活里的琐碎……,你似乎都可以找到这样或那样的一个点而释然了。
然而,你或许会质疑,为什么?一位学者指出:“当我们披一襟思想的浓雾,泛一棹语言的清溪,我们发现:思想总是向语言的高地呼啸,语言总是向思想的深处迂回,用语言表达的思想和表达思想的语言是密切相连的。经过晨曦的照灼,夕照的洗濯,思想的大道一旦铺开,便能通过语言的千军万马。用朴实的语言阐述丰茂的思想,用丰茂的思想驾驭朴实的语言,是哲人神旌拂荡的事。”是的,在我们生活中,充斥着太多太多苍白空洞的语言,而一旦面对事物标的时,我们发现,这些复制于统一版本的东西于事毫无裨益。因此,当你和吴鹏飞交谈时,他的那些具有针对性、引导性、启发性、梳理性的话语,当然会引起你的心灵共振。因为,吴鹏飞的语言是以他的思想和学养为坚实基础的。
我和鹏飞的交往逾20年,同在一家报社共事10余年。他受过良好的高等教育,且又手不释卷博览群书,历史的、哲学的、宗教的、政治的、文学的,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孔孟老庄、黑格尔、萨特、托尔斯泰、马尔克斯……加上他惊人的悟性和数学专业严谨的训练,使他形成了自己独到的认识问题,研究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具有系统性的方式和方法体系。同时,他又是个“才情并茂”的人,诗歌写得高雅优美,小说写得跌宕深邃,新闻做得更是四季花开。曾任某市市委副书记的他的一位学长,用一种抒情的语言这样评价他:“像吴鹏飞这样的人才,300年才能出一个!”
近些年,鹏飞毅然辞职,跳出体制。相对地讲,体制外的天地,少去了许许多多的条条框框。于是,鹏飞“一鸣惊人,一飞冲天”了。数年时间,便弄出一个可圈可点的天地,客户遍及大江南北,有政府、有国资、有民营,成功策划的项目涉及政府项目、房地产、科技产品、酒类饮品、珠宝首饰等等。看了他的策划书,你大约可以感觉到,什么才是商业的睿智、商业的谋略和商业的敏锐,这大约也是委托方总爱十分恭敬地称呼鹏飞为“吴老师”的个中原因吧。当然,你也可以从中看清策划界里有多少“南郭先生”在招摇于世,滥竽充数?
鹏飞近日打算把他过去的一些能收集到的新闻作品和部分策划文案作为《吴鹏飞文集·第二卷》,并取书名为《以交谈为生》,嘱我写几句话。我年长鹏飞近10岁,向来以这位朋友和兄弟为骄傲。据我对他的了解,他不仅是优秀的记者编辑,他不仅是优秀的诗人作家,他不仅是优秀的策划人,他现在是一个思想着的践行者,他将来定然会是一位思想家:人类文明的设计师——当然,这应该是他孜孜不倦的最高追求!
因此,鹏飞睿智的双眼总是眺望着比天还高的天!鹏飞博大的胸襟总是怀抱着比海还阔的海!

 

2011年10月20日


(滕家龙:作家、诗人,《十堰作家》执行主编,十堰作家协会常务副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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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序:痴人说梦

我生为万物之灵长的人,拥有健全和健康的身体,受过相对而言算是良好的教育。我至少比地球上已经产生过的100多亿被称作直立人、古人和人的动物中的绝大多数要幸运。
我赶上了千载难逢的中华太平盛世,没有生活在人民惊恐万状的封建专制时代,也没有生在被人如猪狗一样驱赶和屠杀的战乱年代,我比至少4万万5千万中国人要幸运;也比伊拉克、南斯拉夫、利比亚、巴拿马、格林纳达、阿富汗、索马里、科威特的人民幸运,我不会在一个早上醒来,看见导弹像雨点一样飞到头上,而且这些发射导弹的人坚持说是来保护我的,仅在伊拉克一个国家,就有10多万人被这样的保护者杀死。10多万人,是一个什么概念啊:他们的尸首堆积起来相当于一座大山!这些活生生的人,据说生活得很痛苦,有人坐在万里之外,决定向他们发射导弹保护他们,结果要了他们的性命。
我万分幸运地赶上了小平同志主张恢复的高考,赶上了人民在自己的国土上不需要介绍信就可以自由迁徙,赶上了重商轻理看重经济社会进步和民生幸福的时代。在个人受到某种行政力量的排挤时,尚有选择职业和生存方式的足够空间,不至于疯狂申诉鸣冤直到一生消耗殆尽。我还年富力强,可以选择一言不发去做自己的事情。照此来看,我比“八亿神州尽舜尧”中的八亿人也要幸运。
我赶上了电脑和网络的时代,甚至还能在这样的年龄抓住互联网前进的尾巴,展开一次痛快的网络创业。人类自古以来所有梦想的事情,目前几乎尽数化为现实,而且有过之无不及。我幸而拥有上苍给予的一颗不算太笨的头脑,和一颗还算高贵的内心,知道怀疑、思考和辩驳,这又比13亿人中的绝大多数要幸运……
一个这样的无比幸运的家伙,如果不做一点事情,不怀着梦想工作,真是对上天好意的糟蹋。最幸运的是,我居然能够意识到这个问题,在尽力工作和生活,并且怀着如下五个梦想。这些梦想说出来简直像痴人说梦,听起来比中国足球队要获得世界冠军还要可笑。但是我和他们的区别是,他们连说也不敢说,而我,敢于宣布自己的梦想。我希望如果我没有实现这些梦想,我的粉丝、弟子、后代,可以接着去努一下力。
孩子们,记住我的话:有梦想,在努力,没有任何人有权利嘲笑你。第一个用风筝飞天的人、第一个坐土火箭想登月而摔死的人、第一个造出火车还跑不过马车的人、第一个断言庞大笨拙占满一间房子的计算机会进入每个家庭的人、第一个预言社会主义思潮将席卷全球的人、第一个希望有一个不用农药的世界的人……他们都曾经被嘲笑过,但最终,他们赢得了永远的尊敬。
现在,请你们听一下我的五个小小的梦想——
第一,推行吴氏地产营销法。把我在地产策划中形成的思想、谋略,整理成一本教科书式的文集,对土地认识、规划设计、建筑品质、空间分割、景观建设、物业服务、社区文化、市场调研、广告宣传、公关策划、现场销售等做出独特的回答,据此对我的学生和员工进行系统理论培训,充分提供实践机会,锻炼一支干部队伍。使他们成为这一实战理论的教导团,从不自觉到完全自觉地继承、传播、光大、复制“吴氏地产营销法”,深通这一营销理论与方法的精髓。带领他们活跃在今后中国城镇化的伟大进程中,以中国式的吴氏地产营销法呼应这一进程,培育出中国未来中西部地区最有实力、最善于解决实际问题、最能打硬仗、最得到地产商尊重的一支地产营销队伍。
第二,建设一个产品销售王国。我希望选择一个真正好的产品,而不是像有些产品,行销全国,但纯粹是把老百姓当小白鼠来对待。它们的营销者从来不吃不碰被他们吹得天花乱坠的产品。由此攫取巨额利润,还煞有介事地在全国青年面前扮演创业教父,我非常厌恶,从内心瞧不起这样的所谓营销大家。
我希望遇到好产品,比如武当红,这种用纯中国种野葡萄酿造的干红酒,再辅以独特的营销文化。这种文化的核心就是:感恩、怀德、至诚。通过产品的优异、销售的坚持、宣传的巧妙、利益的割舍、情感的联络、服务的温馨,最终可以天下归心,逐步建设一个产品行销的王国,在中国大地上,到处都能看到它的影子,到处都有它的经营者,将来可以游历祖国品尝武当红而广交朋友。
在这样强大的销售推动下,秦巴山区应该能够形成野葡萄的广大基地,使那里的人民深受其惠。这样一个题材,是完全可以做到上市水平的。但这需要一个优秀的专业团队。我只希望对这件事业发挥一点启动、导引作用。
第三,创办一个世界级网站。尽管中国的网站在世界占有一席之地,但没有一个真正中国人原创的网站,这是一件令人沮丧的事情。中文互联网的巨头腾讯、百度、新浪等都脱胎于外国的同类网站。我们直到今天还在抄袭别人不断创造的模式。
因此,我希望我自己创办的淘美网来填补这个空白。这个以真实美女博览会为诉求的网站,将为人类中间那些姣美女人与优异男士在全球范围内的交往、婚配提供平台。历史上,男女婚配和私情推动了历史的很多进程:文成进藏、昭君和亲、两任罗马统治者拜倒在克里奥佩特拉的裙边、叶卡捷琳娜二世远嫁俄国、波兰夫人侍奉拿破仑得以复国……都深刻改变了政治版图、世界格局、民族历史。
真正的世界大同来自于基因的融合,淘美网将为这样的融合提供巨大的便利。当瀑布一样的美女面孔迎面而来,当全世界最优秀的男人都到这里来征婚的时候,世界大同就不远了。而全世界对中国文化的理解也将达到空前的水平。没有什么比婚姻更能充当不同文化的教室了。我梦想这个网站,给世界带来改变、带来惊喜、带来和平、带来包容、带来理解。
第四,创办一所中国的智谋学院。在实际工作中,我痛切地感到,很多事情是可以做好的,但是因为有真才实学的谋略人才太少,“胡高参”反而很多,造成了许多决策的失误。这给国家、社会、企业带来了不应有的人力、物力、财力、资源、时间、市场的巨大浪费。在国际关系中,中国在政治、军事、外交、经济、环保、能源、金融诸领域,都显得谋略人才不足,往往吃了很多亏。
由是我萌生了一个强烈的愿望,在智慧经济时代,应该办一所小的、极品的谋略学院。它招收的都是各大学最顶尖的学生、并且有过实际谋略经验,在这里将由最优秀的教师和实战大家带他们学习、研讨、辩论,主要就是一门课程:谋略。他们必须在学校面对至少1000个谋略案例和1000个新问题,他们必须是论证和辩论的超一流高手,他们具有广泛的兴趣、知识,具有领袖气质和人格魅力,更重要的是,他们对解决各种问题具有强烈的欲望,具有提出系统解决方案的能力。他们每个人走出校门,就应该有自己的谋略专著,这就是他们在校的作业集。这里每年只招收30个学生,毕业生将成为最受欢迎的最抢手的人物。在中国和世界,都能看到他们奔走的身影。总之,这是未来中国最重要的一小群大脑。
第五,出一套自己的文集。我在本书的扉页上,列出了我希望完成的文集目录,在繁重的谋生活动之后,当我能够将我在产品、地产、网络方面的营销思想与实际经验传授给我的弟子们以后,我渴望退休读书写作,出齐这套文集。
我确实在一些关键思想领域,有自己系列和系统的想法。我不是一个学者,我是一个思想者。我不同意在哲学、新闻学、性学、政治学、伦理学、营销学已经形成的主流看法,无论是东方的还是西方的,我打算表达这些完全不同的想法,供人们讨论和辩驳。
我预见在我的晚年,我的奇谈怪论应该可以不受限制地加以出版。因此我把那些将要引起争议的放在最后来完成。目前收集的是一些商业、营销之类肤浅的东西,不过在这些领域还算得上深刻。我没有指望出书赚钱,作为中国最有思想的一位小商人,我有幸可以通过智慧的劳动养活自己、家人和公司,我可以不受任何市场的限制来结集我的文字。
不过将来我或许会成立一个吴鹏飞文化传播公司,就卖一种产品:我自己的著作。这些图书的编辑、整理与市场营销,应该是那些年轻追随者的任务。
今天的我,从一个百无一用的书生成长为一个问题解决者,我要特别感谢我的校友杨亨荣、周一鸣先生,他们对我思想与商业智慧决定性的发现与开发,以及对我特别的喜爱和包容,成就了今天的我。还有梅鑫先生,他对我这两方面才能异乎寻常的信赖,令我感动。
本书的写作编辑过程曾得到过苏良雄、杨阳、徐黎、王易、马易迪、吴巧、杨辉、吴汨索、余刚、黄平波、汪之三、罗志松、蒋飞跃等人的协助和支持,在此一并致谢。

 

2011年9月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