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老吴手机报 > 第207期:中国民主再进一步,绝对让世界羡慕

第207期:中国民主再进一步,绝对让世界羡慕

有人天天嘴上挂着民主

对什么是民主其实很糊涂

 

吴鹏飞/文

 

今天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71周年纪念日。七十多年来,中国人民经过无数磨难、无数艰辛,终于走出了一条自己的道路。中国再一次回到世界中心舞台,开始恢复世界大国地位。杭州今天将举办B20的峰会,世界五百强和中国五百强有300多家企业参会,创历届之最。欣欣向荣的中国,让人骄傲也更让人担心,因为国内外都有人在试图阻断中国的伟大复兴进程。今日这篇小文,也许有利于国人擦亮眼睛,有亿万分之一助力于国家,在我,于愿足矣。

 

我看过不少慷慨激昂主张西方民主的人的讲话,也看过一些反驳他们的社会主义民主的捍卫者的文章。我惊讶地发现,诺大一个中国,真正把民主这两个字讲清楚想明白的人,极少。多数时刻,这些针锋相对的人,脑子里其实是一盆关于民主的浆糊。他们完全不知道,民主这个辞藻,实际上包含了很多种含义,他们常常在不同意义上使用这个词汇,因此他们的争论混乱不堪,毫无建树,反而让聆听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或者误导了公众和精英。

 

我一直希望就此做一点基础性的澄清工作。还原一下民主的基本层面的意义,减少一点这个词的金字招牌色彩。民主,并不像有些人以为的那样,多么神圣,多么正当,似乎一个忘八蛋只要把它挂在嘴上,就可以获得某种道义魔力,就可以占据舆论领袖地位,甚至通过忽悠大众获得治国理政的权力。由于见过太多这样令人悲愤的实例,多少丑类假民主之名问鼎政坛,多少丑事假民主之名盛行当时。所以我愿以微薄之力致力于在中国防止出现类似悲剧。

 

我想先从陆地与大海谈起。我们知道,人类的先祖来自大海,人类这次迁徙的重要意义是显而易见的,如果我们一直生活海水中,除下不停地游动、吃鱼和偶尔交配之外,我们几乎什么也做不成。可是生活在陆地上和空气中情况就完全不同了。在这个由硅化物形成的冷却的地壳上,我们除了繁衍之外,还可以从事发呆、思考、辩论、写作、歌舞、音乐、绘画、种植、养殖、建筑、战事、结党、城建、制造、冶炼、科研等活动,比泡在海水里丰富一万倍。

 

陆地实际上是一切陆生动物生存的第一和唯一的前提,是一个种族繁衍子孙万代的依托。陆地价值如此之大,但是陆地在地球上很少。如果陆地是无限的,各种动物都会变成天使,无须争夺生存空间,可惜不是这样。拥有或者失去某处陆权,就意味着某个动物物种或族群的延续或灭绝,于是动物们开始了竞夺陆权的斗争。可以说,从人类以爬行动物的面貌登陆以来,争夺陆权的厮杀和屠杀就没停止过。直到今天人们还在为领土之争大打出手,寸土不让。

 

一部人类的文明史,其实就是各种大大小小各种文明势力范围的边界的变化史。从古至今这些边界一直在变化,从来没有停止过,这说明,征服、兼并、侵吞一秒钟也没有歇息过,就是二战后最为稳定的这70多年,放眼望去,国家边界的变化也一直没有停止过。很多人看不到这残酷的本质,被假象迷惑,以为当今世界的主题是和平与发展,真是书生误国。动物们没读什么书,可是它们凭直觉就感到了陆权的重要,因为建造巢穴哺育幼子显然需要一个坚硬的地方。

 

先是大型动物实际上瓜分了地球,后来是一种类人的动物更为聪明,逐渐灭绝了三分之二以上的大型动物(食肉或植食),再后来是一种叫人类的更聪明的动物灭绝了其他所有的类人动物。在对付了大型动物和类人动物后,人类的不同种群又开始了相互屠杀,目的就是一个,抢夺陆权,保障生存,因为没有一种动物种群族群可以知道自己的无限生殖需要多少陆地,因此极限的想法,就是征服全世界的陆地。人类已经多次出现了这样的狂人,根源的道理就在于此。

 

人类当然不会想到去灭绝蚂蚁等小的动物,因为后者不构成生存竞争,就像今天中国与美国、俄罗斯构成竞争,但这三者与新加坡这样的跳蚤型国家不构成竞争。同等级竞争的失败者全部具有一个特征,就是攻击力太弱。人类用石、铜、铁的箭雨,超越了一切动物;西方列强用坚船利炮和热兵器,征服了全世界;美国用核武器、航母、一小时全球打击能力,支持纸黄金在全球掠夺财富。如果谁要挑战美元帝国,那就要问一问自己的攻击力够不够应对美国的青面獠牙。

 

今天中国幸运地建立了同一个等级的攻击能力。有了自己的核武器、自己的导弹家族、自己的航母、自己的全球导航定位系统、自己的超高音速战斗机、自己的全球领先的预警机等等,如果中国没有这样的打击能力,中国的每一寸土地都不安全,九州之大可能放不下一张安静的课桌。当你点着篝火的时候,狼群显得很安静,但绝不是它们打算和平与发展了。如果你熄灭了火焰,比如撤销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攻击力,狼群一定会扑向你的喉管,这无须怀疑。

 

人类的陆权意识、领土主权意识,已经有好几千年的历史。但是海权意识可能直到上世纪七十年代才全面成熟。在人类没有掌握深海下潜、深海钻探、深海捕捞技术之前,大海对人类的意义确实不算很大,顶多就是一个传统渔场、盐场和交通水道而已,所以对海域和岛屿争端,海岛型国家主权意识强一些,大陆型国家的主权意识就淡一些,后者甚至会提出搁置争议共同开发的意见来,对于陆地争端,这样的意见从无先例,也是不可想象的。

 

人类从海水里出来时,不过是一种柔弱的、在滩涂泥浆里勉强开始靠肺部呼吸的爬行动物,最后战胜一切强敌,成为地球上的王者,靠的是什么呢?靠的就是很多公母知一提起来就咬牙切齿的专制和独裁。神权、王权和世袭为特征的专制制度,比民主制度历史更长,现代民主制才几百年,但专制制度却有几千年历史。古希腊虽然有过民主政治,公民社会,但这样的自由思想的城邦,事实证明在那个时代抵御不了专制政体的洪水猛兽,很快就灭亡了。

 

专制制度保证了人类某个庞大的联邦、国家、族群具有较少的个人自由和较强的集体意志,具有较少的个人思想而被灌输简单狂热的概念,这种统治方式有利于将全体被统治者组织成几万、几十万、几百万人甚至几千万整齐划一的准军事生产集体。人类正是因为这样的结构能力,战胜了所有一对一、十对十、百对百、千对千我们都不能占上风的动物,因为只有人类可以让几百万人效忠一个王或一个教主,团结起来疯狂地共同作战,而且以死为荣。

 

专制这种制度很好地管理、发展、繁衍了人类,我们不能学公母知,用今天的所谓民主价值,批判人类漫长的辉煌的专制历史。所有成功的民族,历史上都有过令人骄傲的庞大帝国时期。大多数帝国很好地完成了作为政府必须完成三大任务:第一,为全体子民提供整体安全和荣耀感;第二、为全体子民提供生存必需的条件;第三,为延续文化和子孙繁衍准备了必要的精神和物质基础。帝国压制个人精神自由,往往替代为子民肉体的强烈欲望和人丁兴旺。

 

战乱的减少,生活的安定,精神的压抑,带来的后果就是人口的剧增。因为性可能是唯一个人生活的不受管制的乐趣。子民的增多需要广泛的文化的教习与传承,需要更多的官僚和精英参与治国。而这一切,需要发展各种教育。教育,是专制制度的真正掘墓人。教育使人们开始悬疑和思想。宗教学说,君权神授受到质疑,有人怀疑帝王将相宁有种乎等等。科学的进步、工业的革命、文艺的复兴,不可避免地造就了一种叫资本家的人类新贵。

 

他们出身非贵族,但拥有不亚于贵族的巨大财富、生产资料、公共资源,他们对社会、公众、军队拥有极大影响力。在专制和人治的体制下,他们没有安全感,财富随时可能被剥夺,生产随时可能被阻断,人身随时可能被威胁。因此他们利用给自己的影响力,决定限制君王权力到对自己绝对安全的程度、增加自己对国政的话语权、就国家管理建立法治以保障自己的财富绝对安全。要做到这一切,就要通过克伦威尔式的君主立宪革命或者法国式的大革命。

 

资产阶级这时候,迫切需要一种理论,为他们推翻君王或羞辱贵族找到一种理由。很自然,国家是帝王的,还是全体人民的,就成为非常关键的政治伦理基石。资产阶级思想家的回答是,国家是全体人民的。这个理论为资本家进入国家管理层铺平了道路。实际上,不是全体人民对国家事务有了管理权,而是打着人民名义的资本家精英阶层堂而皇之逼退了皇权,夺走了国家的治权。这就是现代民主政治的发端,也是资本家支持的精英政党轮替执政的来由。

 

正是民智的充分开化,导致民主概念的产生,比起少数人以愚民的方式,剥夺个人政治与言论权力的专制统治,这当然是一个巨大进步。但是资本家登场后,民主并没有带来民生的改善,情况甚至更为恶化。专制统治历经千年已经比较成熟,它懂得保障必要的民生以维护统治。但新生的资产阶级,原教旨资本主义,则完全不顾工人死活,疯狂圈地生产,扩大利润实现原始积累。人民确实有了比专制时期更多的人身自由和政治权利,但家庭经济陷入绝境。

 

资本这个怪兽,一方面在一百多年的时间,推动创造了超过此前人类几千年创造的所有财富的总和,一方面可谓罪恶累累血泪斑斑。在这样的社会,一切均实现货币化并可以买卖,精神、思想、灵魂、肉体、情感、正义、公理均可以进行肮脏的买卖。社会贫富的差距远远超出了专制时代“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级别。民主时代人民的血汗需要养活的资本家,比专制时代人民需要供奉的王公贵族,多出成千上万倍,人民的悲惨遭遇深深刺痛了人类伟大的良知。

 

马克思是对资本的丑恶一面和资产阶级民主的虚伪性看得最清楚的一个人。他创立了一种伟大学说,在人类历史上,专制时代的政治制度是为帝王(个人与家族)利益服务的,民主时代的政治制度是为资本家(少数精英)利益服务的,而马克思的创立的政治学说和制度设想,却是破天荒第一次为大多数人考虑的,理论上讲,这才是更为彻底的一种民主思想,更为美好和正确的人类理想。他的学说,引发了波及全球的政治制度的实践,促进了人类的进步。

 

社会主义思想,对资本主义的民主国家产生极大冲击,工人运动的风起云涌,革命推翻了一些国家的政权,引起了资产阶级极大恐慌和深刻反省,老牌资本主义国家开始意识到,资本离不开劳动,过度压榨劳动是愚蠢的和自取灭亡之道。于是它们吸收了社会主义的思想,在增加工人福利方面、在人民分享社会财富方面,做出了重大让步并形成国家基本制度,与此前的民主思想、民主政治制度相配合,这些国家的人民,政治经济权利得到了基本保障。

 

也就是说,今天的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实际上是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的混合体制,民主和民生逐渐得到了制度性保障。因此变得比较成熟和稳定,人民固然得到的仍然是较少的利益,但基本政治权利和基本生活质量可以接受。而社会主义国家,由于是一些富于牺牲精神和公众服务情结的红色圣徒引领的一场为大多数人谋利益的社会实践,他们会觉得,自己天然具有政治合法性和天然的民主性,过于美好的理想、过于崇高的目标,使得他们选择了一党专政。

 

多数社会主义国家,赶走了资本以消灭剥削,这种因噎废食的做法是不可取的。人类的创造财富过程,是资本(货币化劳动)、智力劳动(无形劳动)、体力劳动(有形劳动)的有机统一运动过程,缺一不可。人类要解决的只是增值部分的利益如何合理分享问题。驱赶资本的结果是生产力低下,劳动效率不高,生产质量粗糙、生产资料浪费。绝大多数社会主义国家因此失败。只有中国,在中共的领导下,实现了社会主义制度基础上的经济资本主义化。

 

西方国家是资本主义加社会主义,中国是社会主义加资本主义,西方是先民主后民生,中国是先民生后民主,其实是殊途同归。看看中国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就再明白不过,中国的目标,在国家、社会、个人三个层面,完全是世界共同价值。我们从不同的门进去,最终会建立相同或相似的以民为本的现代民主法治国家。当然,东西方这两个相反的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的融合过程都会出现问题,西方有问题,中国也有问题,因为实践短、法治急,我们的问题会更多更复杂更尖锐一些。

 

中国、中国共产党的走势是如此清晰明了。治大国如烹小鲜,不能动不动推倒重来,一些公母知非要中国拐回去走西方的老路不可,真是愚不可及,迂腐可笑,是不明大势的糊涂主张。一个中等城市改个名,光换标牌证章就得花一个亿。如果中国改弦易辙,不论其它,仅仅现在的所有法律和各种制度全部修改一遍,就够全国所有的法律专家,撅着屁股改三十年,这个成本该有多高?那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公母知,只图嘴快活,哪里管国家兴亡人民福祸?

 

公母知是真的不明白这个道理吗,非也?他们为什么不遗余力鼓吹西式民主呢,有一个理由他们没有明说,那就是,如果按照现行官僚制度和国家领导人产生机制,他们这些人永远过不了统治中国的瘾。而搞西式选举,这些业余政客就可能忽悠人民借以登堂入室。他们不是爱自己的国家和人民,他们爱的是自己,他们想踩红地毯,他们个个把自己当成了珍珠,所以就有被埋没的痛苦。中国的知识分子越来越少人拥有邓稼先、屠呦呦这样的情怀,把自己当成泥土,让别人踩成一条路。

 

各位看官,这是一篇短文,但是到此为止都是在做铺垫,这应该算一个漫长的铺垫。现在,我才能明白地告诉大家,我们嘴里说的这个民主,实际上包含四层意义。第一层叫民主伦理,第二层叫民主国体,第三层叫民主制度,第四层叫民主决策。在这四个层面上,中国式的民主和西式民主到底有哪些不同,且容我一一道来。

 

什么是民主伦理?前面已经说了,资本主义的兴起,已经推翻了封建独裁专制政体的伦理基础。新贵族的产生,民智的开化,王权的削弱,必须打破所谓皇权神授、替天行道、天子龙种、一家天下的神圣不易的政治神话。资本主义时代的公民比专制时代的子民有了更多的政治权利的诉求和政治参与的积极性。他们政治上的觉醒表现在,他们意识到国家的每个作为和自己的利益息息相关,他们需要表达对法律、政策制定的意见以维护自己的权力。

 

王权的衰微,人民的强大和觉醒,使得政治的基本伦理彻底颠倒过来。国家是国王的还是人民的,问题不证自明,这两个答案没有对错,只有大势所趋而已。孙中山用“天下为公”四个字最为凝练地表达了这个意思。中国的政治思想现代化是从这里开始的。辛亥革命之后,除了张勋复辟和袁世凯称帝这两个很短的闹剧外,中华大地再也没有任何政治家敢于搞世袭制和家天下。从民主伦理上来说,中国已经是一个真正意义上具有民主意识的国家了。

 

什么是民主国体?这是建立在民主伦理上的区别于专制时代主要为统治者服务的政体。这包括以宪法为最高纲领规定下来的国家的基本性质。在民主国体中,国家权力的性质是属于全体人民,国家法治的基本任务是保证人民实现法定权利(包括言论出版自由);国家军政的根本目的是保障国家战略安全和全体人民的集体安全,国家行政的基本职责是发展国民经济、保障社会稳定和使人民安居乐业。毛泽东“为人民服务”五个字,高度概括了这种国体。

 

对照以上各项,我们可以说中国完全是一个民主政体国家。只有一点,很多人会质疑军队归党指挥的问题。其实对于民主国体而言,国家的军队主要职能是保障国家战略安全和人民集体安全,至于军队是听从国家元首、还是行政领导、还是执政党领袖的指挥,这是一个历史沿革问题,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安排,只要军队能很好履行上述职责,就不能擅改指挥机制自我生乱。另一点是言论出版自由,中国在不违宪的情况下,尺度已经逐渐放宽。

 

什么是民主制度?这是在以上两者规定的基础上,如何让人民行使两种权力,一种是产生国家领导人,一种是监督公权力使用的系统制度设计。在这个问题上,我认为中国的领导人产生机制优于西方,而西方的监督机制优于中国。任何民主制度不管如何设计,在本质上都是要打破世袭制,选择精英集团以任期制管理国家事务。中国形成的从村镇级官员逐级提升、从省级干部中协商选择候任领导人,经过实习无缝衔接管理国家的模式,显然更为科学。

 

这里面要特别强调两点:第一,全体人民投票选择领导人,和一个职业政治家团队推选领导人,后者要靠谱得多。靠巡回演讲、媒体广告、新闻报道,让人民来了解一个人,往往会出差错,特别是人民只能从两个已经被统治集团圈定的人中间选择,更是让人啼笑皆非,这样的选举,有可能总是选择二流、三流政客。要了解一个人,最好是去问他的老乡、老同学、老同事、老朋友,还有他经过的地方的人们。这实际上是了解某些官员的人民民意的长期持续采集过程,比一锤子买卖的大呼隆选举不知要科学多少倍。

 

中国是从几十、几百位候选人中选拔领导人,是通过对他行政经历的系统考察,是经过了一个老政治家集团协商甄别的,这样的机制,可以绝对保证选贤任能,把最优秀的人物推到最高点。中国如果把这样的机制定型,形成规范制度,将会是世界大国中最优异的选举制度。第二,当今的治国理政非专业人士不可为。中国从职业政治家中与美国从业余人员中选择国家领导人的做法,高下立判。中国蓝图的百年不移与美国的政策多变,形成鲜明对照。

 

不可否认,中国的民主在监督公权力上尚未形成有效制约。西方的政党轮替虽然消耗了时间和政治资源,但是执政与在野党的互相监督,加上已经形成的完善监督体系,使得西方民主在防范滥用公权力和以权谋私方面,显得更为有效。中国如果在人民代表选择的优异化、选举的实质化、任职的专业化、监督的制度化方面向前走一步,把人民选举代表,代表监督政府在法律的轨道上有序推动起来,完全可以在一党执政的情况下,防止腐败与劣政。

 

什么是民主决策?这是指国家重大事务的决策方式。中国采取的方式,是从基层大量调研、收集社会或试点经验、智谋机构提出方案、社会各界广泛协商、决策团队民主讨论并最终决策,人大表决批准。这个过程将争议问题前置,将决策尽量科学化而不是交给立法机关进行辩论和否决,将决策的中心环节交给最高决策团队。这是一种看上去少数人决定实际上多数人参与的民主集中过程。这样的决策很少被立法机构否决,似乎没有议会票决常常否决议案过瘾。

 

可是这样的决策质量更高、更为有效、推动国家发展速度更快。它赋予决策层极大的决策权,体现了用人不疑的制度思想,让每一届的决策者具有较大的权力和能力推动国家发展,按照自己的理念施政。这比西方常常出现的跛脚政府被议会掣肘什么也干不成要好得多。有人会说,这样的决策可能会犯错误,我想说,议会票决少数服从多数的决策制度,做出的错误和荒唐决定一点也不少。英国脱欧、苏联解体、德国开战等,不都是票决的结果吗?

 

结语,不抱偏见地观察思考,我们会得出结论,中国在民主伦理、民主国体、民主制度、民主决策等方面都符合基本要求,是一个正在进步的现代民主国家。如果你脑子里顽固认为只有一人一票、政党轮替才算民主,把西方民主制度当成民主本身,不仅大错特错,也会妖魔化自己的国家。实际上,中国只要在人民监督公权力使用方面迈出一步,就会进一步体现出中国式民主的巨大优越性,它在推动国家发展与治理方面的高效能,必将引起世界的羡慕。

 

友情链接:金恺撒地产策划有限公司淘美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