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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期: 英雄已死无法还手,明枪暗箭谁来防护

多少次英雄被辱无人管

邱少云没有弟弟怎么办

 

吴鹏飞/文

 

昨天是国家烈士日,我发了一篇关于邱少云弟弟状告一个叫孙杰的人(他是人吗?)和加多宝公司的帖子。引起微友热烈评议。除个别人为两被告帮腔之外,多数人充满义愤,尤其对北京大兴区法官的判决嗤之以鼻。最有价值的评论,一句是,今后谁树的英雄谁要负责维护;一句是,国家应当公布国家英雄名单,谁侮辱国家英雄应该列入刑罪;一句是,国家英雄是全体中国人的,被告判赔一元可以,但应该是全体中国人一人一元,也就是14亿元。

 

今天是国庆,我想再次呼吁国家立法,就像保护国旗国徽一样,就国家英雄和领袖人物的形象与名誉保护专门立法。要规定,对于公之于众的国家英雄,任何人不得以侮辱谩骂等方式损毁其名誉,否则将承担刑事责任。国家英雄作为一个国家的精神象征,具有和国号国旗国徽国歌同样重要的精神文化价值,安能长期不加保护,仍由人贬损、污蔑、诋毁?仅仅靠亲属通过民事侵权诉讼来保护其名誉,力度远远不够,邱少云一案又开了不痛不痒的恶例。

 

又假如邱少云没有弟弟怎么办?有些革命烈士满门忠烈,一家人前赴后继全部捐躯,有些革命烈士青少年时期即献出生命,没有亲属和后嗣怎么办?那些英雄豪杰在世时顶天立地,万夫胆寒,可是他们已经死去,无力阻挡明枪暗箭,国家没有机构和部门出面公诉,法律如果不加以保护,那就等于任由一些乌某某某蛋向他们吐唾沫泼污水。当初他们排除万难不怕牺牲保护的祖国,今朝居然连他们的名誉都没人保护,任人糟蹋,烈士在天怎能瞑目?

 

还有,看看台湾国民党后人如何恭敬对待丢掉大陆的蒋介石、韩国如何对待独裁者兼经济起飞奠基人朴正熙、日本人如何敬畏几乎带来灭顶之灾的战争罪魁天皇。再想一想中国人对普通逝去的长者的忌讳。就可以看出中国有一帮人为泄私愤,为祸乱国家,打着学术研究和还原历史的旗号,侮辱谩骂毛泽东、邓小平等国家伟人和领袖,是多么可恨了。中共有一个心结要打开,不能好像不把历史问题搞清楚,不把领袖对错说清楚,国家就不能前进了似的。

 

我认为,就得像泰国那样树立国家权威,谁侮辱国王就要立即逮捕治罪。中国也应该立法保护国家领袖人物的名誉不受侵犯。这主要包括几点1)不得在公开场合、大型集会、公众媒体批评和议论国家领袖的所谓缺点错误;2)但不禁止对领袖人物的客观的学术研究;3)任何人不得在任何场合用下流、肮脏、低级的语言侮辱谩骂国家领袖人物,否则要依法承担刑事责任。中国要制一制这股歪风,就是一些宵小之辈,无耻之徒肆意攻击国家领袖人物。

 

我们要保护英雄,更要保护国家领袖,其实他们都是国家庙堂的基石和栋梁,长期有人损毁他们的人格而不加以制止,就会带来灾难性后果。苏联为此就付出过沉重代价。大家还记得那个卓娅吗?1941年冬,莫斯科以西86公里,彼得里谢沃村。某个寒冷的夜晚,德军抓住了这名放火烧掉军马厩的年轻女孩。当一条粗大的绳索套住她的脖子时,女孩挣扎着高喊:最后胜利一定是我们的。1942年2月16日,这位女孩被追授“苏联英雄”的称号。

 

当这个女孩毅然走向绞刑架的那一刻,她身上凝聚着整个民族最坚韧的品质,也无疑是当时这个国家最巍峨的精神丰碑。苏联剧变前夜,一本自诩为“良心”的《论据与事实》刊物,“恍然大悟”地撰文揭露“真相”:卓娅烧掉的不是德军的马厩和草料,而是村民的木板房,于是愤怒的村民抓住了她并扭送德军惩处。民族英雄居然是纵火犯?此后有人就又声称发现卓娅儿童时期曾经治疗过精神性疾病,一口咬定她个神经病,才会那么“犯傻”。

 

就这样,一个个英雄被毁掉了。与敌同归于尽的苏军英雄马特拉索夫被描绘成当局编造的谎言;不屈服于严刑拷打、凛然赴死的奥列格·科舍沃伊被认定成精神失常的母亲编造的骗局;牺牲在敌国刑场上的尤利乌斯·伏契克被判定为反复无常卑鄙的小人。我到俄罗斯旅游,专门来到卓娅的墓前,那个普普通通的导游说,卓娅的故事是编造的。柯察金也只是一个小流氓,而且对母亲一点也不孝顺。他保卫的苏联是一个邪恶的帝国,不是我们俄罗斯的英雄。

 

这个汉语流利的小导游的语气和态度,让我这个被这两位英雄感动了几十年的中国人,深为震惊。苏联的英雄就这样被杀死了,苏联也因此崩溃了。当庞大的苏联解体时,几千万苏共党员竟无一人是男儿,也无一人是卓娅这样的女儿。眼睁睁看着飘扬了70年的红旗垂落到地上。人们都不相信英雄了,谁还愿意、还敢当英雄呢?我不禁想问,为什么那些让我们激情澎湃的英雄这么容易被杀死呢?为什么几十年宣传的英雄,一夜之间就可以被毁掉呢?

 

当年残害卓娅的德军师请求投降时,斯大林的回答是,不!他们被全部杀掉,一个活口不剩。这是对英雄的特殊祭奠。在商业上我们保护著名品牌和一般品牌是不同的。在政治文化上,我们不应该容忍对国家英雄信口雌黄的污蔑和造谣。对这样的言行必须进行坚决斗争和必要惩治。如果不是这样,就会给公众造成一种印象,好像这些污蔑是真的。其次我们要认识到,必须有人为此负责,必须有人像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一样,来呵护我们的国家英雄。

 

英雄已经逝去,谁来为之辩护,谁来为之挡住别有用心的人泼来的污水?英雄是国家民族的精神支柱,要毁灭一个国家民族,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从诋毁它的大英雄开始。为什么有的民族很容易被征服和灭绝,有的民族特别难以驯服和奴役?就是因为后者有自己的历史和现实的不死的英雄,比如,有了战胜拿破仑的库图佐夫,就不愁不出现战胜希特勒的朱可夫;有了两手攥空拳打退列强的毛泽东,就会激励中华崛起时与美日争锋的习近平。

 

这些英雄是道德的化身、言行的榜样,胜利的信心。他们规定了一个民族的精神气质和文化品格。英雄是一种最高示范,代表一个国家和民族的精神高度,他们在,民族在,他们死,民族死。没有英雄的民族就是任人宰割、被人欺凌的羔羊。因此,英雄虽然是一个民族的坚强灵魂,也是民族最易受到异族攻击的柔软穴位;英雄是被万人景仰、膜拜、模仿、学习的人物,他们的事迹奇伟,普通人很难做到,甚至难以想象。

 

因此一本正经地质疑英雄很容易挑起普通人的疑心;这就是英雄特别容易被诋毁的原因。如何维护国家英雄的尊严,如何防止国家英雄被毁灭,在这个问题上苏联交了白卷。没有什么比一座座民族精神丰碑被毁坏更可怕的事情了,伴随着一个个英雄倒下,是全体国民信仰支柱的崩塌,继而是整个国家的分崩离析。而这一次却再也没有英雄站出来拯救国家,在内奸外敌的合谋下,苏联这个世界超级大国走向了毁灭的深渊:国家分裂、经济崩溃、社会动荡。

 

其实在今天,中国的英雄,也有人在故意泼脏水,其手法和套路如出一撤,这是要特别引起国家的注意。我们的人民也应表现得更为成熟,不给这些混蛋可乘之机。狼牙山五壮士被人描述成了土匪。江姐被该死的教授说成出卖色相的女人。黄继光、邱少云被恶搞。有人用粗浅可笑的物理、生理分析堵枪眼的不可能性,烈火烧炙中不可能不抽搐,还有人恶搞出了“枪炮基本不用,炸药基本失灵,全军趴着不动,围观一人玩命”的段子。

 

雷锋、焦裕禄、董存瑞等都被歪曲了。乐于助人、奉献社会的雷锋被抹黑了,;甘于清贫、无私奉献的焦裕禄被丑化了;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董存瑞被他们恶搞了。如此下去中国将重蹈苏联的噩梦,民族复兴将中断,混乱和苦难会重新降临这片大地,并波及到每一个家庭。因此我在国庆日强烈呼吁立法禁止诋毁国家英雄!造谣诋毁一个普通人,是需要承担法律责任的;但无端污蔑贬损一个死去的国家英雄,却可以招摇过市,无人追责,这合理吗?

 

对这样的人和事,顶多是一些有正义感的人起来谴责一下,是远远不够的。有义愤的人也许没有能力来驳斥,有能力的人可能没有时间精力来应对。糟糕的是,现在,这样一种正义的反应显得过于苍白无力,而一些诋毁者却掌握着一些舆论工具和舆论阵地。没有权威的批驳,给很多人一些错误感觉,好像这些谣言也不完全是空穴来风。旷日持久的争论和造谣者更大更多的喧嚷,混淆了视听,很多人甚至认为诋毁方有理。因为诋毁方是有预谋的人物。

 

他们以所谓发现历史真相、还原英雄平常人特质、英雄也有缺点等角度切入,弄的人将信将疑。英雄的事迹,多半异乎寻常,非亲眼所见真的难以置信,可是为了民族存亡国家危难,他们确实做了很多惊天地泣鬼神的、非人的努力和牺牲。现在有人专门贬低英雄,故意以常人之心度英雄之事,论证邱少云火烧不动、黄继光肉身挡机枪、雷锋专利他人、焦裕禄一心为民等等均不可思议,这在和平年景与缺乏英雄主义教育的人群中特别容易产生共鸣。

 

英雄已死,无力对这样的冷枪暗箭还手,谁来保护他们?有专门诋毁英雄的人,却没有专门保护英雄的人,这样我们的英雄就会在人们心目中大规模坍塌,一旦这个过程完成,就好像匹夫被夺志,三军被夺帅,人民被夺魂。苏联就是在他的英雄被一个个毁灭后,在人民的内心被蛀空后,轰然倒台的。我们国家一定要接受教训。保卫自己的英雄一定要出手及时、果断、坚决;如果像苏联那样,等到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再来重建英雄的道德形象,为时晚矣。

 

在20年前,苏联在英雄被抹黑时刻没人站出来,10年后整个民族为此忏悔不迭并拼命弥补。后来,俄罗斯联邦司法部曾经郑重地向国人宣布卓娅所有的事迹都是真的,彼得里谢沃村路口屹立着的卓娅纪念碑又被擦得干干净净,结婚的新人们会献上鲜花,幼儿园老师会带着孩子经常来看望这位英雄女孩并饱含深情地讲述她的故事。可是这一切都有点晚了。人民和国家付出了太大的代价。诋毁英雄的公知母知们,从中捞到了太多政治和经济利益。

 

俄罗斯人变聪明了,他们以司法部的名义为一个英雄正名,是因为他们知道,英雄在塑造国民心灵方面具有重大核心价值。中国也开始意识到了英烈的巨大的、特殊的精神价值。前年9月30日,在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65周年之际,中国迎来了首个“烈士纪念日”。当天上午10时,党和国家领导人将同首都各界代表一起,在天安门广场人民英雄纪念碑前,向人民英雄敬献花篮。这个节日来的太及时了,但我认为还要进一步做一些具体工作。

 

我觉得,还要把对国家民族英雄的景仰与保护工作,进一步规范化、具体化、形象化、日常化、法治化。第一、要成立国家英雄纪念委员会(简称“国英委”)。它是一个正式的、具有法定权威的官方组织;第二、国英委将对自清以来的所有民族英雄、革命先烈等进行认真梳理、事迹核查、评价规范,逐一认定和收入国家正式认可的国家英雄名录。每年“烈士纪念日“都要公布新的国家英雄名单和法定事迹表述,供全民万世敬仰学习;

 

第三、国英委正规审定的国家英雄的影像、文字、文艺作品,在全国出版发行,还要在全国发布这些国家英雄的标准造像,在公共场所、学校、机关等场所进行陈列、安防和出售,让这些国家英雄永远活在我们之间,将他们永远置于人民精神的最高殿堂;第四、国英委对于任何以无根据的造谣、捏造、捕风捉影的材料,任意、故意、恶意诋毁国家英雄的人,要依法予以追究。并及时将始作俑者的造谣动机、编造事实、违法行为公之于众,以正视听。

 

为什么苏联诋毁斯大林就必然完蛋?为什么在中国不能贬低毛泽东?为什么在法国不能大骂拿破仑?为什么几百年来成吉思汗的衣冠冢每年春秋大祭蒙古人人山人海?为什么袁崇焕的卫士几百年来一代代孤独地为他守墓不辍?因为有些英雄是这个民族、这个国家的文化的基石,你动了它大厦就要倾覆。当一个人永远进入历史文化的殿堂,成为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心理基石、文化象征的时候,他已经不简单是他本人了。

 

很多人不理解,什么叫历史伟人,什么叫国家英雄。这样的人尽管有缺点、有失误、有错误、甚至有罪过,但是他们对于国家民族居功至伟、贡献空前。他们已经成为历史的一部分。对于他们的态度反应一个民族的理性和智慧。我欣赏邓小平的一句话,对历史问题宜粗不宜细。对于为自己的国家做过事的人,我们在贬损自己的英雄,日本甚至要祭祀自己的狗熊。这是多么大的反差。逝者已矣,来者可追。我真的最希望,我们中国人学会感恩、学会苛求自己,

 

呼吁给中国人珍惜今天国泰民安的大好局面,感恩为国家民族奉献牺牲的国家烈士,尊敬并不完美的历史伟人和国家英雄,对为国家民族做过贡献的人,学会表示最起码的尊重。我真的很希望,我们国家开始学会不分政见、不分派别、不分信仰地来追怀那些为国家民族生存发展做过贡献的国家英雄们。这样的国家是不可能被异族的文化渗透颠覆的。一个人尚且需要要自信,才能立于世间,一个国家何尝不是如此?国家英雄,就是国家的自信之源啊!

 

附:国家烈士纪念日我发在《吴鹏飞手机报》上的帖子:

吴鹏飞:侮辱烈士判赔一元,我对判决十分不满(原创)

 

加多宝我今生不会再喝一滴

各位也可以自愿照此办理

 

今天是国家烈士日,咱们来谈谈一个和烈士相关的话题。一个叫孙杰的人(他是人吗),2013年5月22日在一个叫“作业本”的微博上侮辱邱少云、赖宁烈士说:“由于邱少云趴在火堆里一动不动最终食客们拒绝为半面熟买单,他们纷纷表示还是赖宁的烤肉较好。”加多宝公司于2015年4月16日以该公司新浪微博账号“加多宝活动”发博文称:“多谢@作业本,恭喜你与烧烤齐名。作为凉茶,我们力挺你成为烧烤摊CEO,开店十万罐,说到做到。多谢行动。”并配了一张与文字内容一致的图片。

 

邱少云是什么人呢?他出生在重庆市铜梁县一个贫苦农民家里,九岁丧父十一岁丧母、十三岁当长工。刘邓大军解放四川时少云毅然入伍。1951年3月参加中国人民志愿军。1952年10月,为打击盘踞在上甘岭的敌军,邱少云被选派参加潜伏部队。敌机向其所在的潜伏区低空扫射并投掷燃烧弹。飞迸的燃烧液燃遍他的全身。为了不暴露潜伏目标,邱少云任凭烈火烧焦身体一动不动。他双手深深地插进泥土里,身体紧紧地贴着地面,直至壮烈牺牲。

 

为表彰邱少云崇高的集体主义精神和顽强的革命意志,志愿军追认他为中共党员,给他追记特等功,追授他"中国人民志愿军一级英雄"称号。朝鲜也授予他共和国英雄称号,同时授予金星奖章、一级国旗勋章,并将邱少云的名字刻在金化西面的391高地石壁上。可以说,邱少云烈士是人类历史上罕有其匹的伟大英雄,是中华民族惊人意志力和集体主义精神的光辉写照。他是中国军人、中国共产党、中国人民永恒的骄傲,他是我们的民族之魂。

 

正因为如此,上述侮辱邱少云烈士和另一位救火小英雄赖宁的事件,引起了网友广泛的义愤,这是一系列抹黑英雄的言行中,最下作、最恶毒、最可恨的例子。尤其让人惊讶的是,加多宝这样的巨型企业居然也参加到如此不堪的事情中,而且是以这样邪恶的方式附和、调侃和赞助孙杰,并愿意为这个“烧烤店”赠送十万罐加多宝,它事后轻描淡写的致歉也毫无诚意。邱少云烈士之弟邱少华愤然将孙杰和加多宝公司告上了法庭,此案可谓万众瞩目。

 

说实话,我一直悬着心,极度担心遇到莫名其妙的法官,官司打不赢,造成一场道德的灾难。因为现实中,黑白颠倒的裁判实在是太多太多了。还好,消息传来,官司赢了。但一看判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不过是判决二被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公开发布赔礼道歉公告,向原告邱少华赔礼道歉,消除影响,该公告须连续刊登五日;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邱少华精神损害抚慰金1元,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履行。对此判决结果我目瞪口呆。

 

愚不可及的法官啊,侮辱两个国家英雄,判赔精神损失费一元钱。还不如不判赔偿啊?这判决,完全罚不及罪,对被告不能起到任何震慑作用,对其他侮辱英雄的人不能起到任何警示作用。这更像一个表面支持原告、实际宽赦被告的判决。它传达的司法信号不仅没有对侮辱英雄的忘八们给予警告,反而像是在纵容他们继续胡搞。因为按这个价码,一年到头天天侮辱一个英雄,最多也就是赔365元。这法官素质只差,正义感之迟钝,对国家英雄之冷漠,令人惊叹。

 

我为此案审判法官对法律精神理解之偏失、对法官神圣职责之弃守、对法律条则理解之肤浅、对判罚结果之如同儿戏,深感不满和遗憾。我国法官中有两类次品,一类是受到金钱和权力的压力故意巧妙钻法律空子,手段高超地枉法裁判;另一类是愚不可及地貌似严格尊重法条,经常做出匪夷所思的判决,严重损害法律的公正性。一方面是有背景有势力的重犯不几年就可以捞出来(现在这种情况好一点了),另一方面是普通百姓的孩子掏一个鸟窝重判十几年。

 

本案的法官显然属于榆木疙瘩脑袋型的,他至少有以下几点没想明白。其一,在我国还没有对国家英烈的名誉保护立法和实行案件公诉制度之前,这样的案子是非常典型的,一是两被告言行极为恶劣,二是恰好英烈还有近亲属健在。这是运用现行法律惩治侮辱英烈的违法行为以儆效尤的绝佳司法实践的机会,是创造性地根据现行法律、通过司法裁判惩恶扬善、弘扬正义,告慰烈士在天之灵,抚慰烈士受害家属,安慰全国被伤害感情的公众的最佳机会。

 

其二,该法官敷衍了事,看似支持了原告的要求,但实际上的判决如同儿戏,甚至让人有某种进一步被侮辱的感觉。你想想,两被告一两年来的恶言恶语造成了长时间的广泛的负面影响,对烈士亲属造成了长时间的感情伤害。但是,法官仅仅是要求对方连登五天道歉了事。伤害和处罚有任何意义上的对等吗?对其他的类似违法者有什么实际警戒意义吗?特别令人发指的是,愚蠢的法官判决两被告向邱少华三日内支付一元钱精神赔偿,令人愤怒。

 

其三,该法官根本不学无术。他只知道循惯例判决,而忽视了相关法律规定本质的含义。确实,在一些公益性质的诉讼中,很多受害方或公诉方为了表明追求公平正义而不图钱财的姿态,很多要求对方象征性赔偿一元钱等,多数法官会尊重原告的这一诉求。还因为,我国原来没有精神赔偿概念,逐渐开始这类案件司法实践,因此判决精神赔偿费一般较低,绝大多数法官不会主动支持高于原告索要的额度,这几乎成为一种判决精神赔偿费的惯例。

 

但是,这绝不等于这个愚蠢法官以为的,法官不能超出原告要求的额度判决精神赔偿费。此案有很大的特殊性,它其实具有公益兼民事双重性质,因为邱少华的哥哥不是一般人,他还是中华民族的特级英雄。邱少华这样诉求表示对哥哥英灵的敬畏,只求一元赔偿是一种蔑视对方的值得赞赏的姿态,但法官一本正经地照例判决就显得极其荒唐、极其可笑了。当我看到这头顶天平、手拿法槌的法官先生做出这样滑稽的判决时,我内心充满了一种鄙夷和悲凉。

 

我们看看法律是怎么说的。最高法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在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大家看明白没有?就是说赔偿额度是以上述各因素而不必按照原告要求来确定的。

 

一般民事案件中,原告漫天要价,被告不肯就范,如果法官按照原告的要求判决,那就是对原告的极大支持,对被告的极大不利。因此在法官认定原告有理时,要么按照以上各因素由法官来裁量一个赔偿额度,要么就按照原告的要求数额判决。这两者,往往后者要高得多,如果按后者判决,就意味着原告大胜。大家明白了吧。一般来说按原告要求的数额判决意味着原告完胜。但这个案件,原告高姿态只要一元,这个蠢货法官真的也就按照最有利被告的方式只判一元。

 

这个判决谁最高兴呢?当然是两被告啊。你看他们高高兴兴表示接受裁判不再上诉。谁不高兴呢?全国热爱英雄的人们啊。大家觉得心里堵得慌。这是什么葫芦僧判决,这样的判决亲者痛仇者快,也不符合法律的本意。如果要我来判决,我认为应该是:一、两被告连续三个月在指定媒体刊登经过邱少华审查通过的道歉公告;二、两被告主要责任人到邱少云纪念馆做义工三个月;三、孙杰赔偿100万元、加多宝赔偿1亿元精神损失费给烈士胞弟邱少华。

 

根据相关法律和关于精神损失赔偿额度的以上法律条文,这样的判决是完全可以成立的。孙杰侮辱烈士用于之恶劣,空前绝后;加多宝借此赢得的广告注意率的价值和作为一个大型企业参与侮辱烈士给其亲属带来的伤害程度,都是可以这样估量赔偿额度的。这样的判决,对所有侮辱烈士的人,都是一个巨大的警示。对热爱烈士的人们是一个多么大的精神鼓舞啊。该案愚蠢的法官,失掉了一个法律史上青史留名,一个正义的天价精神赔偿费的判决案例。

 

这样的判决,会引起全国公众、法律界和社会各界深入思考、讨论、辩论的巨大后续效应,也是一次全社会正面道德价值观、法律知识普及和英雄主义教育的绝佳机会。对两被告也是一次终生难忘的教育。在世界各国的精神赔偿判决中,其实都有为了唤起社会对一些重要价值注意,判处天价赔偿的先例。可惜的是,这样的机会已经丧失了。呜呼,笨蛋法官,枉顶了那个国徽啊,你可知道,你的尊严和权威,正是邱少云等烈士们的鲜血换来的啊。

 

此事无法挽回了,我们只能自己来做一点弥补了。我决定自己这一生绝对不喝一滴加多宝凉茶了。我的读者有二十万人,如果你们也照此办理(当然是自觉自愿),而且转告300微友都再转给300个微友,就应该有两亿人参与行动。不喝加多宝我们不会死,但加多宝会死。现在有人说加多宝快完了,几个厂要倒闭,不排除这是故意防风,想让公众心一软不痛打落水狗。一个如此侮辱我们国家英雄的港资企业,应该卷铺盖走人才对,你们说是不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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